1996年。 大阪府警察学校。 交野校舍。 傍晚时分,术科训练结束的钟声终于响起。 白鸟优作像一团浆糊一样,倒在柔道场上,浑身疼得站都站不起来。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想前身那个家伙,大学毕业后考什么不好,非要考警察。 虽说这行就是自己前世的老本行。 但原主你也不想想,就你这体格,是当警察的料吗? 白鸟优作摇了摇头。 不过对于原主的决定,他也不是不能理解。 就他们这家庭,爱赌博的爸,生病的妈,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。 这种出身,原主能从近畿大学法学部毕业,考上大阪府警也算半步上岸了。 只是警校的生活对白鸟优作来说,堪称折磨。 柔道、剑道、逮捕术…… 每一项都要从零开始,加上自己这小身板确实没什么运动神经,简直是地狱难度。 这不,就因为这羸弱的身体,他在刚才的柔道训练上,甚至被一个女生给过肩摔了。 岂有此理! 白鸟优作看着正向他鞠躬致意的三浦遥,忽然牙有点疼。 这时候朝他鞠躬,不太吉利吧? 不过白鸟优作也没想到,这女生看上去白白净净,不显山不露水的。 但一走上榻榻米,居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浑身散发着属于强者的气势。 然后白鸟优作就只能像面团一样,任其揉圆搓扁。 过程实在屈辱,他不忍多想。 最后在所有同期的注视下,他被三浦遥以一个过肩摔宣告终结。 白鸟优作躺在榻榻米上,止不住地叹气。 大庭广众之下,被一个女生过肩摔。 丢人,真他妈丢人! 于是白鸟优作做出决定—— 加训!必须加训!! 至少在毕业之前,要把三浦遥按在地上揉圆搓扁,报复回去。 当然,如果是正常情况下,白鸟优作以目前的身体素质,想要实现这个目标,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。 但好在跟着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