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晚上加了班,所以白娆娆一个人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十点多了。 用指纹打开了门,迎接白娆娆的,又是屋内的一片漆黑和冷清。 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,白娆娆加班后的疲累,被这一室的清冷,刺激得清醒了不少。 虽然住进这里的三年里,每晚都是这样的冷清寂静,但是白娆娆还是不习惯,还是难免失落,难免伤感。 他,又双叒叕没回家。 他,果然是很讨厌自己。 不然,哪个男人会从新婚夜开始就外出,让自己的妻子独居,而且一独居就是三年。 这三年的时间里,白娆娆见到章与屿的次数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 而且每次见面,都不是单独见面,都是在家庭的聚餐上见到的。 这样的夫妻,简直比陌生人还要可怕。 站在门口难过了一小会,白娆娆自嘲地笑了笑,随后就伸手打开了灯。 灯光亮起,屋内的清冷顿时消散了不少。 换了鞋,白娆娆一个人走进了屋。 和往常一样,一个人梳洗保养一番后,白娆娆又做了一个睡前的舒缓瑜伽拉伸一下自己疲累的身子,然后就上床准备睡觉了。 累了一天的白娆娆,本以为自己会一夜好眠到天亮。 但是,没想到在半夜的时候,白娆娆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,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,身边就有个人躺了下来。 这突来的意外,吓得白娆娆差点没尖叫出来。 不过,凭借着酒味中夹杂的一丝清淡的气息,白娆娆分辨出,来人是章与屿。 这下,白娆娆从惊吓变到了惊讶。 愣了一会,白娆娆才想起来打开灯。 借着灯光,白娆娆真真实实地看到了躺在身侧的章与屿。 即使这样真实,白娆娆还是闭了一下眼睛,然后再睁开。 人没有消失,还在,真得不是在做梦! 伸出手,白娆娆想要触碰一下章与屿的身体,再次确定他的存在,但是下一秒,白娆娆又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 他说过,不喜欢被自己碰触的。 ~ 他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