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屋子,很小,但是很精致。 此刻这间屋子里是全暗的,只有屋顶上挂着一盏奇形的大灯,灯光却被纯白的纸板围住,照不到别的地方; 就因为四下都是暗的,所以灯光更显得强烈,强烈的灯光,全都照在一张铺着绿毡的圆桌上; 绿毡四周以金线拴住,桌子四周,是几张宽大而舒服的椅子,然后是一圈发亮的铜栏杆,圈着发亮的铜环; 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摞金光灿灿的卡片,最上面一张是紫色的,卡片表面有一只眼眶里绽放着妖异红光的恶魔头像,偏右,占据着卡片三分之一的位置,在强光的照射下很是显眼,仿佛活了一般给人以显明的立体感; 苏映雪当然认识这些卡片,这被人们称之为恶魔卡片的东西她也有,有三张,两张天蓝色的,一张橙色的,此时就随身带在她的身上; 桌上除了这一摞所谓的恶魔卡片外,还有一双手; 这是一双晶莹,雅致,也象是象牙雕成的手,修长的手指,平稳的摊在绿毡上,指甲修剪的光润而整洁,手指上戴着三枚式样奇古、手工奇精的紫金戒指,在灯光下闪动着慑人的光芒; 只看到这双手,苏映雪就知道他必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,所以她更想知道这样的一个人究竟会有一张怎样的脸; 但是她看不到,这个人的身子和脸全都隐藏在黑暗的阴影中,尽管苏映雪瞧得很仔细,但被那强烈的灯光一照,也只能瞧见一张模糊的面容,和一双炯炯放光的眸子; 这是一双沉凝的、锐利的、令人不敢逼视的眸子,这双眸子只瞧了苏映雪一眼,却已经让她的内心没来由的一震。 “请坐。” 语声柔和,平静,缓慢,优美,虽然只有两个字,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煽动力,于是苏映雪就不由自主的在桌子的对面坐了下来; 她似乎有些紧张,坐下的时候居然忘记先要整理一下裙角,以至于不得不重新站起身子,双手在紧翘的臀部一抿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;于是她再次坐下,身子微微前倾,同时修长的右腿轻轻的担在左腿上,保持了一个警惕的坐姿; 苏映雪一直认为当一个女人,尤其是穿短裙的女人,坐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,一定要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