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绝望的祁奕被疼醒了,艰难睁开双眼,直觉喉咙赌得难受。她虽喉咙生疼,言语困难,头脑还算清醒,不由思忖,看来自己跌落昏迷,被人送进医院了。心中暗自庆幸:活着就好啊! 瞬间,祈奕想起自己今晚必须去赶火车,否则要误车,自己已经丢了男人,不能再丢工作,否则就没有退路了。 想着误了末班火车,包的回去又是一大笔花费。祈奕心下大急,挣扎下床,却剧烈咳嗽起来。 身子忽然被人摁住,耳旁传来一阵嗔怪:“你这孩子,真太叫人失望了,为了个无情无义范桐贼子,你竟然丢下一切去寻死,这岂不正称了贼子心怀?他正巴不得白家死绝呢!你光想着自己面子,自己私情,你爹娘冤仇不伸了么?你弟弟奄奄一息依靠谁?你白家香火谁传承呢?你要把干娘气死急死啊?” “伸冤报仇?” 上有些迷糊的祈奕重复着这句话,觉得这个说法甚是古怪。自己倒想报仇雪恨,只可惜律法没有这一条,陈世美最多受到道德谴责,纵然律法森森,也奈何不得他。 再者,自己被张岩这个陈世美抛弃,是自己识人不明,肉包子逞能去打狗,自取灭亡,与人无尤,关人家范桐什么事儿? 还伸冤报仇?报个屁呀! 当今世道,世风日下,笑贫不笑娼,小三横行猖獗,陈世美当道吃香。就算结婚也可以为了小三金钱离婚,更遑论自己与张岩只是恋爱关系。 退一步说,自己就是那秦香莲,哪里去寻那嫉恶如仇包青天呢! 祈奕灰心苦笑道:“谢谢婆婆救了我……” 说话间,眼睛那么随意一瞄,顿觉诡异无常,这里不像医院,眼前妇人,竟然用被面做衣衫? 愕然之下,祈奕迅速一番打量,却见她头插流苏银簪,宽袍大袖,手持竹节拐杖,额上戴着抹额,装扮活似个古代人。 祈奕直觉脑袋轰的一声巨响,眼前金光乱崩:我的乖乖老天爷,这是出了煞事哟? 却说祈奕惶恐至极,茫然四顾,发觉这是一个陌生的空间,不仅老妇人挽着发髻,连自己也身着长衫,一路所过,雕花大床,实木门窗,桌椅板凳,无不古色古香。 难道? 祈奕愕然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