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恍惚惚中刘晖觉得,自己十几年的唯物主义应该改一改了。他只不过熬夜睡得死了一些,不至于就穿越了吧。可事实如此,他也只好压制心中的恐慌,慢慢适应。好在,他多少得了一些原主的记忆,不至于直接抓瞎。原主也叫刘晖,这让刚刚穿过来的现代人心里松了口气,总不至于别人叫自己时,因为名字问题被发现破绽。不过,这具身体的状态可是真不太好。 今天是他病得厉害,他母亲才让奶娘送他去城里的医馆看病,没想到那个奶娘把他看病的钱贪了一大半儿,只买了几包发霉的药材回来,路上还顺带买了些糖果点心去看她自己的儿子。刘晖心中冷笑,原主儿腼腆懦弱,早被养废掉,遇见这种事也不敢反抗,他可不会容那个女人胡作非为,扭头就上了马车,另一手拿着马鞭,对着马屁股拍了打打,他倒是不敢太狠手,一个是没有力气,再一个也怕把马打毛了发疯。其实刘晖并不会赶马车,但架不住老马识途这四个字。这马都买好几年了,往常但出门,就坐它,这会儿是感觉没人拉,但他自个也知道往回走。 车夫正坐在一边儿歇脚,见状大惊,高声呼喊:“晖哥儿,晖哥儿,你这是去哪儿?” 那奶娘也给吓傻了,呆呆地看着车跑出老远,才深一脚,浅一脚地追在后面,急得满头大汗:“晖哥儿,你快停下来,不停的话,奶奶知道就该打你了。” 若是以前刘晖听见这话必然吓得战战兢兢,老实听话。可惜现在这位可不是原主儿。后面的声音一开始是气急败坏,后来更是声嘶力竭。 他一边坐着车,一边在脑中榨汁似的想着原主儿的记忆。越是回忆,刘晖越高兴,这小孩可能有点儿自闭的倾向,不大爱说话,别人都以为他脑子不好使,才总欺负他,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然记得路。正好不用把希望全放这马身上,刘晖囧囧地想。时间不大,连人带马车一起就到了家。 在原主的记忆中,家里很穷,连笔墨纸砚都不大买得起,银子一直入不敷出,不过,这个家面上的情况比他想象中好一点儿,是个两进的院子,就在泉州城郊,刘晖住的是前院的西厢房,房里有一个使唤丫头,一个奶娘。 那使唤丫头是个农家女,就叫五丫。据说她家是一气生了五个丫头,也没得来儿子。所以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