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您看这里还需要什么要我们准备的?”明亮房间之内,各种奢华家具略显拥挤的堆积在并不算大的房间之中,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老人,恭敬的站在一名穿着病装的年轻人面前,望着房间之中,已经安装完善的游戏舱,礼貌问道。 “福叔,就算我有精神病,你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啊。”被称作少爷的男子笑了笑,敲了敲面前与管家之间的防弹玻璃,开口说道,“老头子在百忙之中,居然还能想到他有个儿子,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,怕我无聊,还给我装了个游戏舱玩玩,我现在是不是该涕流满面,说几句感人的话啊。” “少爷,老爷对您和您弟弟,是心有愧疚的。”福叔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,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二少爷也回不来了,少爷您也该走出阴影才是。” “回不来?”年轻男子脸色露出诡异笑容,让人心中发毛,他的脸靠近防弹玻璃上,呼出的水汽在玻璃上构成一幅离奇图案,“那我是谁?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?” “少爷,您这样老爷是会伤心的。”福伯眼神一阵恍惚,因为就在刚才,无论是声音,相貌还是普通人难以注意到的小动作,面前的大少爷都表现的和已经死去的小少爷一模一样,有时候,连福伯自己都会怀疑,究竟在那场绑架案中死去的到底是哪位少爷。 “对了,丫头怎么样?”年轻人面容开始变得阴冷,忧郁,一双眼睛,好似毒蛇一般窥视着福伯,让在防弹玻璃之外的福伯也感到一丝冰冷,他说的丫头,是一个少爷不该知道的名字,是那个绑架两位少爷后,离奇死亡的劫匪的女儿。 “按少爷您吩咐,老爷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治疗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救仇人的女儿,但是对面前年轻人的愧疚,还是让这面前年轻人背后的父亲完成儿子的愿望。 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,有事我再找你。”年轻人笑了笑,整个人变得阳光开朗,挥挥手示意福伯离开。 年轻人不是一般人,无论是出生还是现在的情况,他都和一般人扯不上关系。 年轻人叫巫冕仁,是一个患有严重人格分裂症的人,正常的人格分裂症,往往因为自身情感,意识受到现实压抑而诞生的一种从无到有的全新意识,但是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