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摇晃的红酒杯,嘴唇像染着鲜血,那不寻常的美,难赦免的罪……” 电子音乐的响声几乎震破人的耳膜,酒吧的灯光在人群的脸上扫过,照出暧昧的味道,我跟着音乐的节拍大声唱起来,手里还摇晃着鲜血一般的血腥玛丽,可惜声音从嘴里出来,在这震耳欲聋的地方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。 我歪靠在吧台上,脸颊贴着吧台,冰凉的感觉让燥热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,然后眯着眼看在舞池中间跳火辣热舞的年轻男女们。 “小姐,一起跳个舞?” 都不用看来人,从声音里轻佻的语气我都能分辨这一定是个很挫的男人,我不予搭理,只是仰着脖子灌了一口酒。 “长得倒还漂亮,只是小姐这么冷漠,生意还怎么做下去?”一只手斜刺里伸了过来,轻轻捏着我的下巴,其实只要我微微用力,就可以逃离这只脏手,可是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也许是倦了,我就这么任由那个男人的指腹暗示性的摩挲着我的下巴。 说实话,我真讨厌这样的感觉。于是我瞟了那个男人一眼,果不其然,长得像个冬瓜,联想到这个,我突然就扑哧笑出了声,然后慢悠悠道:“冬瓜先生,你还是找别人去吧,我今个儿还真没心情做生意。” 然后我看到这个男人的脸,原本是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,突然就僵在那里,脸色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。 接着我挡开他的手,继续调侃:“姑娘我这张脸上抹的东西可价值不菲,叫你一只手就坏了我精心的妆容,作孽啊作孽。” 我真该感谢我的好眼光,让我单凭一句话就在心里给这个男人打了个大叉叉,所以此刻见到他恼羞成怒的一面我根本不觉得奇怪。 他的眉毛成了一个囧字,额头上隐隐能看到青筋,鼻孔像个黑洞,呼呼的闪着气,然后指着我的鼻尖骂道: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一个做皮肉生意的也敢在老子跟前横,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打扮得再好骨子里一样是个低贱的货色,竟然还有脸欺客……” 然后他的话就被我喝剩的最后一口血腥玛丽给泼了回去,我直起腰,笑得猖狂:“老娘就欺客,怎么了?——不对,你也得想想你有没有资格当我的客。” 我今晚喝了很多酒,脑袋虽然晕乎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