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说啊,会不会办差啊!”阎罗殿里,阎君跳着脚,指着牛头马面的手气得直哆嗦。 “平日里千叮咛万嘱咐,不是收魂就尽量不去开封府,不去不去不去那个不字让你们就着饭吃了是不是!” 马面的大耳朵耷拉下来,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。偏偏黑无常范无咎喜欢凑热闹,在旁边一个劲地拱火:“阎君,怪不得我看咱地府这两日的开支多了不少,原来是他们兄弟俩饭量大了的原因啊。” “范无咎你不说话没鬼把你当哑巴!”牛头的脾气一向冲得很,成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和黑无常打架,而且能动手的时候坚决不动口。 “你别管人家!我说你呢!”阎君把话题咬得紧紧的:“我说你胆子够大的啊,第一次让你出去勾魂就把文曲星勾回来了,还差点把人家送到轮回盘里去了,平常喊你干活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啊!” 想起这件事阎君就一肚子火,自己不就是和孟婆判官黑无常打了一会儿马吊吗,眼看就要胡了的关键时刻被天师钟馗连拉带扯地往轮回盘跑,听说是下凡的文曲星被自己的人勾了魂,简直吓得三魂七魄离了体,撒开腿跑得飞快,让天师在后边吃了一嘴灰。 “我们兄弟俩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啊,谁让白无常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牛头撇撇嘴,他其实也很委屈的好吗?再说要不是他最后时刻拉住了差点就入了轮回的文曲星君,开封府此刻就要办丧事了。 “这次幸亏是拦住了他,要是下次……呸呸呸没有下次了,听见没有!”阎君想拿手指戳牛头的脑袋,怎奈牛头比他高一个头,只好退而求其次戳了戳他的胸口。 “阎君大人,你听那几个戏子的鬼魂唱戏可以,就不要学他们的动作了吧。”崔判官拿着算盘,腰里别着判官笔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,阎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状若无意地收起了翘着的兰花指。 “哎,判官,你知不知道老谢去哪里了?”黑无常惦记着忘川河里的几尾鱼:“我记得那鱼能吃了,叫老谢抓出来啊。” “牛头去开封府勾魂的时候他应该是去北边了,据说有个亡魂要给自己的丈夫申冤,死活不肯离开阳间,那片儿的鬼差实在是管不了了。” 阎君一听这话更来气了:“我就是看不惯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