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大雨瓢泼,漆黑如墨。狂风呼啸着越过山岗,夹带着斗大的雨珠打在人的身上、脸上,感觉生疼。而此时,一片荒郊野外的地面上,却有一个年方二十七八的书生背着一个行囊在狂奔急走。 闪电伴着惊雷,一道一道在他的周遭劈下,而这个书生却毫无惧色。一道亮光过后,映衬出书生国脸浓眉,气宇轩昂,棱角分明又英俊异常的面孔。他急步匆匆地在寻地避雨。 忽然,他看到前方百十来步的小山丘上有一座古庙,于是赶紧快步向前。临到近处,只见一座巍峨古朴的庙宇座立面前。古庙的牌匾上笔力遒劲地书写着四个大字“大悲古寺”,也不知哪朝哪代的人书写的,至今多少个年头,字体上的描金漆已剥离得干干净净,斑驳的字面反倒更显出一种苍凉与深沉。书生在檐下呆立了片会儿,就推开庙门而入。 庙是小庙,占地面积并不大,前殿正中供奉着西方三圣:正中间是阿弥陀佛,两旁的胁从菩萨分别是大悲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。再两旁则是怒目圆瞪的四大金刚。除了这些木雕泥塑的佛菩萨、金刚外,空无一人。 书生仔细端详之下,发现后殿隐隐透出火光来,于是又转身绕至后殿,一看之下,倒吃了一惊。原来后殿倒也宽敞,空旷的场地上有一堆尚在燃烧的干柴,而干柴之上则还架着几个正在烧烤的白馍,隐隐地一阵阵焦香味直透鼻底。 书生四处张望,终于在右侧廊下的角落里发现一人。书生厉声喝道:”出来吧,又未做何亏心之事,何妨一见?”此声真有金戈铁马铿锵之音,满室回荡。那人被书生的喝声吓得浑身一抖,缓缓地从廊下暗处走了出来。 书生凝目观察,只见出来一位女子,身着翡翠绿地连襟尼罗裙,头插生光透亮的碧玉簪,缓缓迈步,若隐若现的裙底却露出一双未着鞋袜的粉嫩嫩的白足来。 再看容貌,当真是目如玉珠,颊若白壁,眉似远山含黛,唇恰近水秀波, 真真只堪欣赏,哪堪亵玩?好一副倾国倾城之容。但此女子看年纪已非二八佳龄,年岁似已在三十数几。 书生一看是一孤身的如此艳丽的女子,一时也有些惊讶,容颜稍许变了变后,遂端正神色道:”不知夫人在此,成耀鲁莽,惊吓了夫人,尚请宽恕!”随即弯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