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章节:第129章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
“爸,不是我说你,我姐这么多年连家都没回过,你还管那孩子干什么?” “他就是个无底洞,多少钱砸进去都听不到个响。娇娇这个月的课外辅导班钱都还没交,我哪有闲钱管他呀!” 陆铭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,耳边是从阳台传来的对话声。 脑中刺痛袭来,少顷,陆铭眼底多了几分清明。 再次抬眼看向四周,一时不由得怔住。 并不算宽阔的客厅里摆了两张木质沙发,面前是一张半米见方的木头茶桌。 靠墙摆放着胡桃木的柜子,电视机安稳地摆在上面,盖着一块干净的、上了年份的方布。 旁边半高的花瓶中插着一只倒放的鸡毛掸子,上面的鸡毛蓬松散开,仿佛一朵盛开的花。 墙上挂着的日历已经被撕了一半,泛黄的纸张清晰地记录着日期。 1995年6月29日。 95年? 嘎吱! 阳台的门被人从外推开,一位头发梳得油亮、穿着一件宽大短袖褂子、手上拿着半截香烟的男人走了进来。 他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 老人身上的衣服半新不旧,却洗得干干净净,略显发白,脚上的解放鞋底沾满了泥土。 他眉头微微皱着,形成了一个淡淡的“川”字,紧跟在中年男人身后。 中年人看着陆铭,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“爸,你那点钱就留着养老吧,别花在这个小野种身上!” 野种。 这两个字如同最尖锐的刀,彻底撕开了陆铭一些隐秘的回忆。 他母亲当年为爱冲昏了头脑,为了一个男人毅然决然地下乡插队,当了知青。 在乡下和那男人生下了他。偏偏也就是那年,那人成功通过高考回了城里。 他母亲找到对方的学校,却被对方以没领结婚证为由赶了回去。 从此,母亲便把一腔怒火撒在了他的身上,从小对他非打即骂。 在他5岁那年,把他丢给了外祖家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 两个舅舅嫌弃他丢人,从来没有多看过一眼。 是外公外婆把他从小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