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:我带八百残兵打游击

小牛家/著

2026-07-28

最新章节:第十二章 枯谷

书籍简介

永历三年秋,军科院研究员戎易穿成了明末辰州城的七品武官。城外清军铁骑一千五,城内溃兵八百,粮不够一个月。史书记得明明白白——三个月后城破,无一生还。但他研究的不只是南明怎么输的,更是我军军事思想怎么赢的。“实事求是”不是口号,是蹲在渡口边看清每一寸淤泥;“集中优势兵力”不是口号,是把仅有的三杆线膛铳同时对准清军传令兵;“兵民是胜利之本”不是口号,是让编竹笼的妇人、修火铳的老匠、管粮账的寡妇,都成为战争的一部分。竹笼沉江封渡口。猎兵居高狙军官。灶坑数量骗敌探。仗打了一年,八百残兵在一场场实打实的战术推演里,一寸寸长成了铁军。从辰州孤城到收复长沙,他用了十年。清军湖广提督换了三任,全折在他手里。仗打完之后,他还要回答最后一个问题——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天下。

首章试读

戎易是被一泡尿憋醒的。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他正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,左脸贴着粗粝的城砖碎块,嘴里一股铁锈味儿。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敲过,钝痛从颅骨深处往外一下一下地撞,每撞一下,眼前的黑就加深一分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——能动。试着撑起上半身——手肘刚离地就软了,整个人又趴回去,颧骨磕在石板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凉气里有股霉味,混着青苔沤烂的腥。 记忆是碎片式的涌上来的,不是完整的画面,是气味、声音、触感。柴火灶的烟味。军靴踩在泥地里的闷响。有人在喊“戎佥事”。那人喊得很急,嗓子破了音,尾音往上挑,像是在求他开城门。 开城门。 他猛地睁开眼。 头顶是灰蒙蒙的天,没有太阳,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。细雨落在脸上,凉得能让人清醒。他撑着地坐起来,手掌磨在碎石上,硌得生疼。城砖缝里长着青苔,摸上去又湿又滑。他发现自己正靠在一道垛口下方,身边散落着半块发霉的粟米饼和一只翻倒的瓦罐,瓦罐里的水已经渗进石缝里,只剩下罐底一点浑浊的沉淀。 他想起来了。不是想起来——是那些记忆直接灌进了他的脑子,像有人把一整桶冰水从他头顶浇下去。他叫戎易,辰州卫指挥佥事,七品武官,世袭的。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戎易了。原来的戎易三天前在城头巡查时一脚踩空摔下马道,后脑勺磕在城砖上,当场断了气。而他——另一个戎易——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里,是军事科学院战争史研究所的研究员,研究了一辈子南明史。 史书上的永历三年秋。清军湖广提督标下参领巴彦率部攻辰州。城破。军民死难。无一生还。 他扶着垛口站起来。膝盖在抖。他能感觉到大腿后侧的肌肉在痉挛,不是害怕——是这具身体已经躺了不知道多久,肌肉在抗议突如其来的承重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:指甲缝里嵌着泥,虎口处有一道结了痂的旧伤,指节粗糙——这是个握过刀也握过笔的手,不是他原来那具身体上那双只在键盘和档案袋之间来回的手。 城下有人喊叫。 他转过身,伏在垛口上往下看。官道上涌来的是溃兵。衣甲不整,有扛着刀的有空着手的,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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