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亲眼见着,杜永昌单手提着最后一个办事不力的弟子,将人掼进一座烧红的大瓮之中。 其口中不断求饶,但也阻挡不了那比人还大的捣杵狠狠落下。 霎时,求饶就变成一声短促的惨叫,接着就是捣杵一下一下的砸,声音从闷响变得清脆。 滚沸的血浆从瓮口飞溅出来,又被无形之力给吸了回去。片刻功夫,一整个活人就被吃干抹尽,一枚拇指大小的血丹从瓮底飞出,落入杜永昌掌心,那大瓮便再无声息,只剩几缕焦臭的青烟盘旋而上。 杜永昌转过身来,袍袖一拂,将血丹收入怀中,目光扫过院子里剩余的人: “一群废物!” “整整一天!你们连个屁都没查出来!” “东西若是找不出,等宗门的人到了,纵使我要倒霉……也会先把你们活活练了!” 听着此话,江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前世的他,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,一日下班途中撞了大运,一睁眼就却成了碧玄外门一个连功法都没摸过的‘待录弟子’。 所谓‘待录’,就是连名字都没记上,平常练些拳脚,打熬筋骨,未来或许有机会能入门,但绝大多数人其实这辈子没机会。 那可是碧玄门!是吴国地界最富盛名的宗派,便是那国主,亦要仰其鼻息。 不过,虽然在外门都是最底层,但江彻好歹是披上了碧玄的皮,平日挎着刀,在街上晃悠,日子过得倒还不错。 可谁曾想,这才一个月,祸事就来了。 两日前,一位重伤的正门弟子,送来了一个紫檀木匣,说了一句: “匣中之物若有失,柳源上下皆有……大祸!” 话交代完,他就死了。 碧玄门在柳源县的外门执事,姓杜名永昌。他听完这句话,连匣子都不敢开,当即召集全部人,将内院层层围住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提心吊胆的,就等着宗门的人赶紧来,把东西拿走,此事过去了就好。 可就在昨夜,东西丢了。 整个柳源外门,如坠冰窟。 碧玄上下,门规甚严,风格酷烈,不讲情面。 此事若是以失职论处的话,柳源县上下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