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糖豆小小一个飘在空中,甚至可以说瘦骨嶙峋,她看见父母表情麻木地站着,等着机器上的数字不断标红。 直到“滴——”的一声,宣判床上这个小生命就此终结。 他们脸上甚至罕有悲伤,带着解脱的神情。 “卡里还有多少钱?” “十万。” “够我们做一次试管婴儿吗?” “够了。” 病床上,小小的孩子刚才没了生命,听不见他们的话语。 可是空中的魂体能听见,声声入耳。 许糖豆委屈地瘪着嘴,眼中不自觉涌出泪水,嘴角却努力上扬。 她想擦掉脸上的泪水,手却穿过身体。 她们以后还会有一个健康的宝宝,是吗? 那她呢?世界上还会有一个许糖豆吗? 忽地,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越来越轻,随着风飘去了另外一个地方。 …… 许糖豆刚睁开眼,感受到原主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。 她重生了,还穿进了一本小说里,而原主也叫许糖豆。 意识到现在正是庶兄被罚跪雪地的情节,她立刻下床出了门。 “小姐,外面这么冷的天,您别冻着了,奴婢抱着您好不好。” 她迈开小腿嘎吱嘎吱地踩在雪地里,“不好不好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 终于,她跑到了府外,白雪皑皑之上,跪着一个少年。 她一边用手拍拍狂跳的小心脏,一边细细描绘他的眉眼,确认这就是许无忧。 也是她的庶兄。 眼前这个少年是将军府上唯一的庶出,他的生母是一个爬床的奴婢, 原主非常讨厌这个名义上的哥哥,处处折磨。 他活着,甚至还不如府上有脸面的丫鬟小厮。 长期的畸形环境让许无忧长成了大奸臣,祸害朝纲,无恶不作。 结果呢,将军府在他的推波助澜下不复存在,原主更是被流放千里,在路上染了瘟病而死。 这次,原主诬陷他意图用枕头捂死她,于是数九寒冬,他被罚跪在府外。 甚至身上只有一件单衣,在雪地里落下咳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