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,你印堂发黑,恐有血光之灾。” 千机宗宗主下山刚进入松香镇,就冷不丁听见这句声音。 他循声望去。 镇口老槐树下的台阶上,坐着个三岁多的小奶娃。 此刻,那胖乎乎白嫩的小手正举着一串糖葫芦啃得正欢。 小脚丫悬在台阶边一晃一晃,整个人摇头晃脑。 赵青云的嘴角抽了抽。 他活了几百年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? 被一个三岁多小娃娃说你有血光之灾,这还真是头一回。 她身旁竖着一根青幡,幡上的字歪歪扭扭,赵青山勉强辨认出几个字:算卦,不灵不收钱。 赵青云绷着脸走过去:“小娃娃,你可知我是谁?” 小奶娃抬起脸,乌黑的瞳仁像黑葡萄般,睫毛浓又长,她的嘴角还沾着糖渣,瞧见来人,她奶声奶气的说: “知道,赵青云,千机宗宗主。” 赵青云一愣。 他确实常下山走动,这小娃娃许是哪里见过他。 他背着手,端出一宗之主的威严。 “既然你知道我的名讳,那你可知这种玩笑可开不得,修仙者忌讳这些,也就我这种老头不和你计较,换一个人你都跑不掉。” 赵青云只当童言无忌,并未当真。 “本座说的是真的。” 小奶娃气呼呼地咬掉一个山楂,腮帮子立刻鼓得像只囤食的小仓鼠。 她费力地嚼了两下,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,奶凶奶凶的:“你若不听,哼!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 赵青云气笑了。 “你个豆丁大的小娃娃,可知本座二字是那些大能才能称呼的,你这年纪估计连引气入体都尚未做到,就敢妄称本座?传出去可是会让人笑掉大牙的!” 小奶娃闻言,没有急着反驳。 她慢慢把嘴里那颗山楂咽下去。 然后伸出那只还沾着糖渣的、白嫩嫩的小胖手,隔空戳了戳赵青云的眉心。 “你印堂发黑,命宫蒙尘,今夜子时必有血光之灾,本座好心提醒,你却不信?” 她绷着小脸,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