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岛。 此时离海平线不过十多公里远的一处陡峭崖壁上。 林渊正坐在洞穴庇护所的边缘,两条腿悬在外面晃荡。 手里拿着一个陶罐,里面是他用岛上野果自己酿的酒。 酸涩得很,但好歹有度数,足以解愁。 他灌了一口,被呛得直皱眉头,呼出一口热气,带着果酒发酵的酸味散在海风里。 “不知不觉,穿越过来都十年了。” 林渊自言自语道,因为太久没跟人说话了,他的声音都因此变得有些沙哑。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荒岛沙滩,不禁摇摇头。 这荒岛大得出奇,他穿越来了十年功夫,也只把外围丛林和这一片沙滩摸透了。 岛的外围是密林和沼泽,再远是隔断外围和内部的大山脉。 那山脉后面他试着探过几次,每次都折返回来,要么是碰上成群的异兽,要么是被瘴气毒得躺了半个月。 “十年啊,” 他晃了晃陶罐,里面的酒液荡出涟漪。 “连这破岛都没转完,按这个进度,猴年马月才能找到回去的路。” 他叹了口气,把陶罐搁在膝头,低头看着手掌。 掌心是老茧和伤疤。 林渊本来是业余钓鱼佬,好不容易等到周末,准备去几个鱼塘放松放松。 谁知到了河边,然后脚下一滑,水灌进鼻子,他扑腾了两下,眼前一黑。 再睁眼,人就在这沙滩上了。 鱼竿没了,手机没了,身上就剩一件T恤一条短裤,兜里半包被泡烂的烟。 头两天他根本没缓过神来。 渴了喝雨水,饿了捡沙滩上冲上来的死鱼,生的就往嘴里塞。 夜里缩在礁石缝里发抖,林渊脑子里就一个念头。 自己怎么才能回去? 等到穿越第三天,他总算攒了点力气,想着围绕海滩到处走走找找淡水。 结果就在当天天傍晚他爬上一棵树,想居高看看地形。 天还没全黑,树底下传来沙沙声,林渊低头一看。 居然是一只大小像一辆小汽车的螃蟹! 壳是暗红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