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湄专门跑到六环见了位老相识,前后不过二十分钟,却让她魂不守舍。 回到车里的瞬间,手机屏闪烁,她粗粗扫了一眼,简洁明了的两个字:今晚。 像是近乎窒息中被一缕光劈头盖脸晃了一通,林湄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大半。 信息是关良惟发来的。 他出差一个多月,除了离开那天提醒她事后吃药,再没动静。 其实按关良惟谨慎的性子,即便激情难忍,也不会任由自己胡来,只是林湄当晚太主动,全程把持着进度,玩得相当过火,男人后知后觉。 虽没追究她的用心,但那条消息也算侧面警告过了。 林湄这段时间安安分分,做足了‘知错’的姿态。 没办法,关良惟七月下旬刚过了33岁生日,如今,婚姻大事是关家的重中之重,她不能不做她的打算。 车子驶入北二环。 一小时后,林湄在前北沿15号门口停下。 这是一座三进式四合院,门脸儿普普通通,内里精彩纷呈。 四合院门廊下悬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紫光檀,她降下车窗,焚了支烟,盯着那儿,‘裕园’两个字在黄澄澄的飘雪里若隐若现。 自从去年她正式成为关良惟的人,裕园就到了她手上,除了高额房租是关良惟解决,其余的她亲力亲为。 作为回报,她用一年的时间将这家私人会所经营得有声有色,暗地里为关良惟行了不少方便。 看似为他,实则是为他老子手里的华晏集团。 林湄在这种事上不犯糊涂,靠男人不过是起势的手段,她的目的,是要把裕园真正收入囊中。 有多少人羡慕嫉妒,背地里就有多少人嗤之以鼻。 可她林湄连命都捡回两次,难道还在乎这些? 一支烟燃尽,雪小了。从西北逃到这儿,还没见过多大阵仗的雪,今年头一回。 林湄穿过影壁墙,眼角瞥见三两人影在游廊。 她驻足,“什么事?” 经理迎上来,毕恭毕敬欠身,“二门里有位客人衣服被弄脏了。” 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带这么多人去?” “是崔家的千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