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白城外,龙渊山上,依稀可见瓦檐庑殿此起彼伏,于绿荫之中若隐若现。 龙渊秦氏。 太白第一武道大家。 此时,后院顶着飞檐石雕的拱门外。 一行六人肃然而立。 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俯身跪拜,五体投地。 一拜又一拜。 行礼过程肃穆虔诚。 “道之,家主耗尽最后一缕神意助你感悟真气,怕是……不行了,最后一程,希望我们不要打扰他……” 一位四十来岁中年男子对着跪拜之人劝道。 秦道之听了父亲秦安的话,身形微微一顿,缓缓起身,挺直腰杆。 他看着院门紧闭的大门,重重承诺:“家主,您安心的休息,从今天起,这个家族,由我们来守护,秦家在太白的利益、地位,没有人能轻易撼动。” 言罢,他站起身来,浑身精气神似已发生某种蜕变。 院内一片寂静。 并未有任何回应。 只有一位少女静静侍立门旁。 见状,秦平、秦安两位秦家长老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灵芝,照顾好家主。” 秦安对少女嘱咐一声。 然后,几人再度朝院中看了一眼,似乎要将那位带着整个秦家登临太白之巅的男子深深记在心里。 因为他们知道,此番转身…… 就是永别。 …… 院内,一位身材枯瘦,因气血剧损,神晦憔悴的男子静静躺着。 哪怕他衣着再为华丽,也难掩他那行将就木的气息。 秦家家主,秦炼。 十年间纵横天下,剑压太白的秦无敌,亦是迎来了生命最后一刻。 他身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弱、越来越弱…… 终于,次日下午的某一刻,他身上的气息彻底消失。 正从屋内拿出一件毛毯,想要替男子盖上的少女秦灵芝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,愣了愣。 无声无息中,毛毯落到了地上。 她的眼眸迅速泛红,很快积累起水雾。 “家主!” 伴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