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空调屋,冷气开得足,跟外头那个能把柏油路晒化了的鬼天气,简直两个世界。 张天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肚子上搭着一条没买多久的薄毯子。 手机举在脸前头,屏幕蓝光把他那张还没睡醒的脸照得清晰。 右手大拇指机械性地往上一划,一个短视频过去了,再一划,又一个。 刷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看啥,眼睛盯着屏幕,魂儿早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 直到画面一闪,南洋档案馆的片段跳出来。 “哎呦!”张天道一激灵,翻了个身趴着,两条胳膊撑着枕头,下巴搁手背上,眼珠子钉在屏幕上。 片头里头,张海琪一身衣服,从暗处走过来,镜头从下往上推,那腰那腿那眼神,张天道咽了口唾沫,嘿嘿傻乐。 “张馆长……你说你长这样,还下什么墓啊,跟我回家吹空调不好吗?” 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,手贱地截了好几张图,“啧,这张帅,这张也帅,这张……这张眼神绝了!” 直到刷完南洋档案馆,看完大结局后。 张天道又跳转到老九门二。 这一集正好是张启山带着一帮人在跟窄娘娘干架,打的是热火朝天。 特别是最后,使用发丘指,张家的独门绝技,直接将窄娘娘的脊骨抽了出来,太帅了。 张天道看得直咂嘴,把毯子蹬到一边去,两条光腿翘在墙上,晃悠着脚丫子。 “你说人家这日子过的,天天摸金倒斗,跟大怪兽打架,我呢?” 他盯着天花板那个吊灯,叹了口气,“我天天跟外卖小哥交朋友,一天见仨。” 他翻了个身,把手机扣在胸口,脑子里头那些画面还没散。 张起灵那张万年冰山脸,往那儿一站,啥都不用干,光那气质就够唬人的。 还有张海琪,那身手,啧啧,电视剧里都拍不出她一半的美。 张天道闭上眼睛,自己给自己编小剧场:他穿着黑风衣,跟张起灵并肩站在一座大墓门口, 旁边张海琪冲他点了个头,说“天道,走”…… “嘿嘿嘿……”他自己乐出声来了,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