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,叮叮,碰碰,叮叮叮……”。 又是这个时间,太阳才刚刚升起,熟悉的兵器碰撞声音再次响了起来。 一个大庄园的后院之内,一群人围在空地上,看着场内骑在马上不停的打斗的两人不住的叫着好。 “少庄主这段时间武艺进步飞速啊!和王教师打斗了这么许多合都未分出胜负,想来用不了许多时就能赶上王教师了。”人群中一个汉子指着当中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说道。 “是啊,王教师刚来的时候,只一棒就将少庄主打翻在地,谁又能想到只一年的时间,少庄主就能和教师斗上五十多合呢。” 话音刚落,只听“碰”的一声,场内那少年手中的大枪却是直接撒了手。而那年长的教师手中的长枪指着少年的咽喉,枪尖距离那脖颈只有一寸的距离。 “师父,我输了。”少年看着眼前的枪尖开口说道,语气中却无气馁之色。 “大郎可从中看出了什么?”王进收回手中的长枪开口问道。 “师父所用枪法和我所用枪法一般无二,不曾有一丝异处。”史进想了想开口答道。 “贤弟所说不错,我所用枪法都是之前教予你的,你可知为何始终赢不得我?” 史进沉思片刻便开口答道:“徒儿只将枪法做到了熟,却未做到精。虽然枪法与师父一般,但在实际运用中却远不及师父。” 王进翻身跳下马来,将长枪扔到了木架上,一旁的庄客连忙牵了马去那木桩上绑了。 史进也下了马,看了一眼周遭围着的一众庄客,挥了挥手将庄客驱散,然后和王进一并走进了凉亭。 王进坐在亭内的木椅上,史进看了连忙给师父倒了一杯茶水。 王进接过史进端过来的茶水,喝了一口开口说道:“我到你庄上已一年有余,刀枪棍棒也一并传授与你了,如今贤弟也算是学有所成,我也是时候该走了。” 史进看师父要走,连忙起身劝道:“师父只在庄上过就好,小弟奉养你母子二人,以终天年。” 见史进如此说,王进却是开口笑道:“贤弟勿要再劝。年前我本就是要走的,只是太公与贤弟一再挽留,再加上我与大郎犹是不舍,而且那时大郎武艺还不精熟,所以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