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父留子后,她被财阀前任缠上了

瑞浠/著

2026-07-05

书籍简介

(破镜重圆+追妻火葬场+上位者低头+带球跑)许知秋是谢家保姆带来的拖油瓶。十八岁前,她是京圈出了名的谢少“舔狗”。替他写作业,替他挡酒,甚至替他跑腿给白月光买卫生巾。人人都笑她下贱,她却借着谢家的资源,悄悄考进藤校,跻身华尔街。直到她目睹谢辰韫扶着白月光走进别墅。半小时后,她平静地将小雨伞送到他卧房,转身订了最早回国航班。谢辰韫追到机场,在暴雪中攥住她的手「许知秋,你什么意思?」她笑得比冰雪还冷「少爷,合约到期了。祝您订婚愉快」-五年后,京市新贵「许总」横空出世。谈判桌上她杀伐果断,回家后是安安的温柔妈咪。人人好奇这位单亲妈妈过去,她只淡淡一笑「丧偶」直到商业峰会,失忆五年的谢家继承人失控当众握住她的手。「我们是不是认识?」许知秋抽回手,微笑挽住身旁温雅男人「谢总认错人了」-后来,京圈炸了。高高在上的谢家太子爷,搬到许知秋对门,每天准点蹲守她。「安安的病需要顶尖专家,让我帮忙」「你公司的对家,我帮你收拾了」「许知秋…我好像很久以前就爱上你」她隔门冷笑「谢总,保姆女儿不配进您谢家大门」他红着眼跪在暴雨中「这次换我当你的狗,好不好?」「汪」

首章试读

Vol.1 最后一次见谢辰韫,是在汉诺威镇零下十几度的暴风雪夜。 许知秋捏着那盒0.03mm超薄玻尿酸‘小雨伞’,站在楼梯口,硬壳包装的棱角深深硌进她掌心。 这是谢辰韫惯用的牌子,超薄、润滑。 以前每一次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时,爱咬着她的耳垂问:“感觉到了吗?” 她总闷哼说没有,他便低笑,炽热的呼吸酥麻入耳,叫她站不稳脚。 那些烫人的记忆如今冻成冰渣,硌在心头,刺痛入骨。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,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许知秋站在那道光之外,浑身发冷。 别墅里常年恒温,她身上穿着羊绒衫,眼下却手脚冰冷,连脚步都僵滞。她抬手想敲门,动作却悬停在半空。 透过微敞的门缝,她清清楚楚看见梁予棠坐在主卧的床榻前。 梁予棠身上披着谢辰韫惯用的那条深灰色羊绒毯,毯子下露出一双光洁匀称的腿,在暖气和灯光的微醺下泛着象牙白光泽。 她翘起一只脚,趾甲上涂着裸粉色甲油,正轻轻晃动着。 “知秋?”梁予棠忽然转过头,透过门缝与她对上视线。那张清高皎洁的脸上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站在门口做什么?进来呀。” 许知秋的手指微微收紧,她忽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。 在梁予棠转身间,她看清了她脖颈上那抹红痕,乍眼的粉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暧昧地晕开。 成年人之间有关主权的宣誓,就这样无声无息,却硝烟弥漫地展开。 许知秋怔了下,嘴唇不自觉抿紧了一些。 她只是谢家保姆的女儿,被谢夫人派来给谢辰韫伴读的,没有立场更没有匹配的身份,让梁予棠从她的床上滚下来。 许知秋暗暗深吸一口气,尽量保持面色如常,推开门走进去。 二楼这间主卧,原本是她和谢辰韫同住的。自从三年前的平安夜,他们心照不宣借着酒劲开了荤以后,她就顺理成章搬进主卧。 除了偶尔有几次惹毛谢辰韫,被他赶去隔壁客卧睡以外,这三年来她几乎夜夜躺在这张床上,心甘情愿地承受谢辰韫的花式蹂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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