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

龙十傅/著

2026-07-07

书籍简介

【无系统+硬核军事+极致潜伏+铁血抗战+历史厚重+种田发育】“李枭此人,是民国最大的投机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这是国府报纸对他的评价。“李将军是党国的栋梁,是西北的定海神针!”——这是蒋介石给他的授勋词。“老总,如果没有那个人提供的盘尼西林和电台,这仗我们没法打……”——这是延安窑洞里的绝密对话。……1916年,乱世开启。李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他手里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,和一个只有八个字的人生信条:“手里有枪,心中不慌!”前十年,他为了活命,做过土匪,当过军阀,拜过把子,杀过兄弟。他比谁都狠,比谁都贪,他是人人闻风丧胆的西北狼。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一介武夫,只想在乱世割据一方,做个土皇帝。直到那一年,红色的风暴吹进了他的防区。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李枭变了。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贪污受贿,表现得跋扈嚣张,却在暗地里将整车的黄金换成了延安急需的药品;他在抗日的战场上把苦心经营的老底打光,血肉磨盘,寸土不让;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,在千夫所指的骂名中,将枪口猛然调转,给了旧时代最后一击!“前半生,我为自己活,是个吃人的鬼。”“后半生,我为四万万人活,才终于像个人!”

首章试读

1916年6月9日,正午。 西北的黄土塬上,风是烫的,裹着砂砾往人领口、鼻孔里钻,那种土腥味混着死人的臭气,一旦吸进肺里,就算喝二斤烧刀子也冲不下去。 李枭趴在干裂的土沟沿上,舌头抵着上颚,试图从干瘪的口腔里压榨出一点唾沫。他手里那杆老套筒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火炭,枪托上的木漆早磨秃了,露出的木纹里沁满了黑红的油汗。 “排长,来了。” 身边的陈麻子声音压得极低。 李枭没回头,只是眯起那双细长的眼睛,透过这层蒸腾的热浪死死盯着沟底的那条官道。 远处,一队骡马车正卷着黄尘艰难地蠕动过来。车辙压得很深,那是装了硬货的标志。押车的兵不多,十几号人,但看那身灰布军装和头上没剪利索的辫子,是北洋军陆建章的残部。 “一共两辆大车,十二个步枪兵,领头的骑马,腰里鼓囊囊的。”李枭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给这帮饿狼下命令,他的声音不带一丝火气,“记住了,那一箱子袁大头我不管,谁抢到是谁的。但那个领头的——他是我的。” “排长,为了把枪,至于么?”陈麻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珠子却死死盯着那几匹骡子。 “你懂个屁。” 李枭啐了一口唾沫,“这世道,命是草芥,枪才是爹。有了那玩意儿,咱们才能从这吃人的西北活出个人样来。” 这年头,陕西乱成了一锅粥。前几天刚传来的消息,北京那位想当皇帝的袁世凯硬生生把自己作死了。这一死不要紧,原本压在陕西人头顶上的屠夫陆建章也慌了神,听说正在把家底往东边运。 李枭等的就是这只落单的肥羊。 他慢慢拉动枪栓,这杆老套筒膛线都快磨平了,想在一百米外打中移动的目标,靠的不是瞄准,是命。 “打!” 李枭的吼声和枪声几乎同时炸响。 砰! 那一瞬间,巨大的后坐力撞得李枭肩膀发麻。 远处马背上的那个北洋军官猛地一歪,但他反应极快,身子顺势滑到马肚子底下,反手就是一枪。 啪! 子弹打在李枭面前的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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