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凉,你哥要结婚,得把你那间房一起打通做新房,你搬出去住吧,你别怪妈狠心,我们以后还指望你哥哥养老的。” 说话人名叫林芝,是夏凉的母亲。 说话的同时林芝把五张一百元钞票递在夏凉手里,她话语云淡风轻,脸上更是平静如水。 “女儿养得再好以后也是别人家的,给咱儿子腾地儿是理所应当的,走了就走了给什么钱啊!” 紧跟着是父亲夏安不耐地埋怨声,他喝多了,可说话一点也不含糊,认真得紧。 “呵。” 夏凉睨着手里的五百块,扫一眼已经被人打包出来的行李,不禁轻笑一声。 笑得云淡风轻却散发满满凉意,凉进了骨子里,也带着几分自嘲。 五百块,连房租市价的一半都不到,莫说租房子,租车库也未必够。 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简单的几个字在这家竟是如此奢侈,从头到尾她才是这个家最不该出现的人。 “五百块钱也不多让她应应急啊?” “应什么急,还不是带过去便宜别人家了。” …… 林芝和夏安的争执声荡漾在耳边,夏凉心口浮动一阵恶心,眉尾蹙起浅浅的弧度。 “不是我的钱我一分也不会要,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 话音落定的同时五百块钱被夏凉撒在了地板上。 她拎上那两只行李箱出了门。 二十几年她已经对类似的事情免疫,早已经没了争辩的欲望,此时此刻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也是恶心的。 “哎哟,可算走了,我的五百块钱哦。” 夏凉前脚离开,夏安后脚就狼狈兮兮地跪在地板上捡钱。 唰唰唰…… 狼狈的时刻雨水似乎从不缺席,刚出了小楼天上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。 雨点很凉,她却十分享受,雨再凉……总凉不过人心,索性她仰似脸颊任由雨水肆意洗刷。 嗡嗡~ 手机振动的苏麻感拉回了夏凉的思绪,她划开接听键伏在耳边却没开口。 电话那头先开了口:“请问是夏凉吗,一周前招聘会上你向DN投过简历,你被录取了,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