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小屋中,男女哼哧哼哧的声音此起彼伏。 张为民只感觉自个像是前一晚酒喝多了一样,晕晕乎乎的。 我这是怎么了? 他睁开双眼,看见了被自个压在身下一具白花花的身体,吹弹可破,有一种让人上手把玩的冲动。 自己都五十多了啊! 哪来的女人? 莫非是人到古稀老来俏,又焕发出了第二春? 张为民胡思乱想着,模糊的双眼逐渐清晰。 他看着女人那姣好且俊秀的脸庞,顿时呆住。 诶?这脸咋这么眼熟呢? 正当张为民打算好好辨认一番之时,屋外头传来了两道声音。 “娘,你管管不?这大清早的,俺二哥就在屋里头学毛驴叫呢。不就是想要个男娃子吗?至于这么折腾我嫂子吗?” 另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立刻呵斥道:“嘘,小声点,别把你哥惊着了。咱老张家就指着他传宗接代呢,你个赔钱丫头,知道个屁呀!” 这声音是……老娘还有小妹。 奇怪,老娘不是没了二十多年了吗? 张为民下意识的望了望四周。 黄泥墙,上面还糊着稻草。 破木门上露着两道缝,阳光从外面洒在了自家的洗脸盆上。 洗脸盆正上方摆的不是镜子,而是一张伟人的画像。 画像上面还写着四个大字:永垂不朽。 这是……啥时候的光景? 张为民浑身一颤,不由得望向了挂在墙上的日历,看到了上面的日期。 1980年7月6日,星期日 庚申年五月廿四 张为民愕然张大了嘴,猛地咽了口口水。 我这是……穿回来了? 睡觉时,他正在听一部年代穿越短剧,本来还觉得上面的内容太过离奇。 可睡了一觉,自己竟然也回到了八十年代。 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吧? 张为民还在努力让自个接受穿越的现实,身下被压着的女人却传来了柔柔弱弱的喊声。 “停……能停了吧,你答应我就整一会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