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渊王朝,永丰三年,下元年节。 正是一年内百废待兴的好时候,这一夜又下起了鹅毛大雪,帝京城内,张灯结彩,莺歌燕舞,好不繁华。 而宫墙之内,对废后洛锦书而言,却是凄凄苦苦,噩梦连连。 凤吟殿前,废后洛锦书白衣素裳,顶着一头松散歪斜的云髻,赤着脚抱着怀中的儿子急的四处乱撞,却发现,侍卫拦截,根本没有生路! 风雪夹杂着寒风,凛冽的刮在洛锦书毫无血色的脸上,还有怀中额头尚在流血,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。 她痴痴站定,终于对着新帝秦逸寒跪了下来。 “贱妇,还不快把这孽障交出来!”秦逸寒剑指洛锦书,剑眉紧蹙,眼中寒光乍现! 他当真要亲手杀了他儿子?! “寒郎!这是你的儿子!你的嫡亲儿子!你怎么能这么逼他,他才四岁,身体这么弱!根本不会去刺杀皇后的!”洛锦书红着双眼,泪水连连。 秦逸寒,这就是她的夫君,她为他殚精竭虑,费尽心思,倾轧后宫,避过几度生死才将他从一个无宠皇子送至无上皇位的枕边人! 他给了她什么?一场通奸的阴谋,一纸废后的诏书,一座凋敝的冷宫! 现在,连她的孩子,他都不肯要了吗?他到底要做到多绝情的地步! “皇上~这洛氏已然身份卑微,岂能直呼皇上名讳?”玉卿妍娇媚温柔的声音自秦逸寒身后响起,一双白嫩柔荑的双手自身后勾住秦逸寒的脖颈,在他身后吐气如兰道:“不过一介废后,还敢对皇上如此大不敬,不知凭的是什么依仗?” 洛锦书死死的盯着说话的玉卿妍,这个女人,害了她的清白,夺了她的后位,抢了她的夫君!现在还意图挑起秦逸寒的疑心,让秦逸寒对她们母子赶尽杀绝! 秦逸寒闻言,果然眉目更加冰冷。 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依臣妾来看,这洛锦书定然是觉得自己是皇上登基的功臣,以为做了那等丑事,还能够得陛下垂怜呢!”洛锦书尚未辩解,一旁站着的洛锦瑶已经迫不及待的给秦逸寒火上浇油了! “洛锦瑶,你是我的姐姐!为什么你也跟着玉卿妍要这么害我!还有你!玉卿妍,我从未伤害过你,无冤无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