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天,烈日炎炎。 张子凡咬牙将最后两袋水泥扛上肩,一步一步跨上台阶,走向百米开外的仓库。 一袋水泥重50公斤,张子凡已经从上午七点搬到中午十二点,五个小时1000多袋水泥,累计重达多公斤...... 双眼赤红,两条腿直打颤,豆粒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汩汩而下。 上百个工友围拢过来,面露不忍却又不敢上去阻挠,只得窃窃私语。 “搬了一上午,这家伙是找死啊!” “就是,一千多袋水泥,五、六万公斤,他这是透支生命!” “年轻人不知轻重,不死也得落下病根,这辈子是废了!” “哎,于经理克扣张子凡工钱,故意出难题刁难他......嘘,咱们也小声点!” ...... 一步! 两步! ...... 轰的两声巨响,最后两袋水泥被搬进仓库,张子凡直接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 “咳!咳咳!” 一阵猛烈地咳嗽后,喉咙一甜,张子凡连忙捂着嘴,将上涌的鲜血,强行咽了回去。 若无千斤担,谁愿拿命赌明天? 他,还不能倒下! 女儿张可儿被诊断出白血病,现在还在医院躺着,等着他筹钱做手术。 等了整整一年多,好不容易匹配到适合自己女儿的骨髓,对方还愿意无条件捐赠,但张子凡却被高昂的手术费给难住了。 而今天,是手术的最后一天。 女儿的身体,不能再拖了! 在工地一个人干三四个人的活,干了两年多,工钱也有十五万。 再加上这几年当跑腿、送外卖赚来,存在岳母手里的十八万积蓄,前期的手术费便凑得差不多了。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紧了紧头上的安全帽,张子凡推开于波经理办公室的门。 “于经理,1000袋水......水泥,我都搬到仓库了!” 看着面前躺在空调房里肥头大耳、搂着黑丝长腿秘书的经理于波,张子凡的声音都有一丝微颤。 于波皱了皱眉头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