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向我走来时,我荒芜的人生有了春天。——乌苏泡仙贝。 一月前。 FervereClub,四楼。 昏昧的灯光游弋,迷迭香气若有似无,暧昧勾缠,纵情声色的浪荡被一扇一扇厚重精美的包厢门阻隔。 寂静的走道里隐隐传出几声娇媚入骨的低哼。 拐角处,高大的男人吻着怀里身姿窈窕的女人,大手扶着一把细腰,落在男人西装上的手涂着艳丽蔻丹,夜色里无声招摇。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女人眼看着软成一滩水,融进男人怀里,而男人的手从女人的后腰上移,变得愈发不规矩,窸窸窣窣衣物剥落的响动和女人喉间的娇吟混杂,撩得人心浮气躁。 藏匿在灯影里的黎婳和晏欢尴尬地对视一眼,准备转头找寻另外的出口。 清纯女大哪见过这种火辣的场面啊? 这时,女人一声娇滴滴地嗔怪落入两人耳朵。 “盛少~讨厌。” 急忙背过身的两人听到这个称呼,离开的动作齐齐顿上一顿。 盛这个姓氏在A市并不常见,在外能被称一声盛少的也只有那一家的人。 晏欢想到什么,眉头一皱,飞快转过头,恰好那边的男人抬头,露出一张她并不陌生的俊脸。 ——盛琅。 “不是喜欢刺激的?”男人低笑,垂眸看着女人抬腿不安分地在他身上轻蹭。 指尖捏着女人的下巴淡嘲:“口是心非。” “盛少不是都要和温家的小姐联姻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呢?” “我怎么舍得呢。” 那头旁若无人地调情,这头的晏欢肺快要气炸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给自已的好姐妹讨公道。 黎婳眼疾手快,拉着她飞快闪进旁边的空包厢,没有惊动打得火热的两人。 “婳婳!”晏欢一双眼睛燃着怒火,像一头暴怒边缘的小狮子:“你拦我干嘛!我去帮你打死盛琅这个渣!” “外面不是都夸他们盛家家学渊源,家风清正吗?不是都说他盛琅芝兰玉树、洁身自好吗!这就是他们盛家的清正!这就是他盛琅的洁身自好!都快要和你订婚了还在外面玩女人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