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前男友的偏执哥

冯苦懦/著

2026-03-25

书籍简介

信阳侯一妻一妾,同日临盆。然而侯夫人难产去世,诞下的嫡长子生来带有诡异胎记,遍布满脸。信阳侯认定不祥,取名谢厌,交给旁支抚养。盛宠的妾室顺利产子,活龙鲜健,天资聪颖。信阳侯大喜,取名谢琰,并扶妾为正妻。谢琰日渐长大,侯爷视若珍宝,为他定下顶好的亲事——威震满朝的镇国大将军嫡女,尹婵。世家子弟无不羡慕。-人人都说尹婵是京城第一美人,家世显赫,才情无双,傲骨如神女,闺秀佼佼者。一朝将军府倾覆,尹婵成了孤女。所有赞誉,都成了嘲讽的话柄。落魄千金,谈何矜傲?那些高傲,在旁人眼中是长了尖刺的烂玫瑰。孤苦无依的尹婵,找到了未婚夫家。谢琰甚为怜惜:“父亲已为我聘下尚书千金,若你愿为妾,我定与父亲恳谈,不论他答允与否,都纳你进府……”尹婵定定看着俊雅的侯府世子。他一腔柔情,好似与了她天大的恩赐。尹婵不再期盼,给了他一巴掌,退婚离去。然后,她遇见了一个毁容的男子。他叫谢厌。他脸上狰狞交错的疤痕,触目惊心。但他却拥有着最浓烈的情愫,铺天盖地奔向她。尹婵无比心动。-谢厌知道自己卑劣,轻贱,丑陋。他是从出生就被嫌恶的人。但没有谁不许一棵草仰望太阳。他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,觊觎着一个美丽的女子,长达四年。直到她成了六亲无靠的孤女,去投奔未婚夫。他恐慌万状,像一条疯狗跑上去,躲在树后窥视这一切。体面的簪缨世家,最终抛弃了他的太阳。和当初弃他一样果断又佛口蛇心。-谢琰没想过谢厌会重回侯府。更想不到,他的妻子是被自己弃如敝履的人。毁容被养在老家的嫡亲兄长;举目无亲的花瓶美人。谢琰一遍遍自语,她的家世,已配不上身为信阳侯世子的自己。但花轿临门的那一刻,他尝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。谢琰不理解,那样丑陋的人,怎么能配上娇美的花?直到一日,他恍惚走近谢厌的院子。从来高贵如凤凰的女子,捧起兄长的脸,怜惜地、郑重地、满怀爱意地,亲吻那一道道诡异又作呕的伤疤。缠绵不停,无休无止。

首章试读

“主子,镇国大将军……阵亡了。” 消息从边塞传到京城,再从京城到西南蜀地的原州,已两月余。 原州偏僻,天高皇帝远,虽不羁约束,却也连京城要事,都得迟许多时日知晓。 禀报消息的下属低头,迟迟不见主子说话。 但他不敢窥看。 深冬的原州雾蒙蒙,动辄刺骨的森冷之气犹如沙场上千军万马围城,从外到里,由皮肉至骨血,密密匝匝附骨之疽,凭穿了多少衣物也无法御寒。 原州冷归冷,不常常落雪,唯独今岁孟冬起,便时不时飘些雪子。 尤以这几日的雪最大。 门与窗掩闭,雨霰飘进来,落在下属肩头。 他终于听见主子发话:“备马。” 下属骤然抬头:“天寒异相,原州城外的留君山已被大雪封路,主子——” “去。” 不咸不淡的一个字。 比满屋浸入骨的凉意还要冷。 他不敢违抗:“遵命。” 下属走后,谢厌再没有力气,跌坐在圈椅中。 镇国大将军战死沙场。 那她…… 谢厌垂下头,乌发遮住了整张脸,额角的,鬓边的,一缕缕颓废又狼狈。 他不是个好好髻发戴冠的人,像落拓浪子,头发只束一半,其余的披在身后,形容放荡。 谢厌维持低头的样子良久。 半个时辰后,下属回禀,已备好马匹。 他起身,临走前匆匆落下一句:“我先行赴京,你处理好原州事务后,来京城见我。” 经年罕见的大雪,道路行人寥寥无几。 唯有稚子欢声笑语打着雪仗,不知寒风的苦。 马蹄急促地踏过漫天大雪,玩耍的孩童被惊动,好奇地伸长脖子。 看见是谢厌扬鞭策马,那一张脸吓哭了众童,哇哇哭喊。 “哭什么哭!快不准玩雪了。”妇人顶着大风出来。 “鬼脸骑着马儿呜呜呜呜——” 妇人脸色变了,捂住他们的嘴:“要死人了啊,看见他还不快躲!长没长脑子!” 将几个娃拽进屋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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