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小米睁开眼睛,入目的是一群......鸡。 没错,就是那种鸡,吃的鸡。 雾草!谁那么大仇把她扔到鸡舍了?! 伸伸手想爬起来,却看到一对鸡翅膀在自己身边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--这鸡爪子几天没洗了...... 雾大草!她成了一只鸡?!吃的鸡!!! 旁边正悠哉悠哉或散着步、或拉着屎、或酝酿着下蛋的鸡们同时定住,看着那只本该死了翘翘的鸡重新活了过来,像只求偶中的公鸡一样张开翅膀,身上的羽毛篷得飞起,嘴里却发出下了蛋后才有的“咯咯”声。 “咯咯咯,咯咯咯,咯咯,咯咯,咯......”(我去年买了个表!死老天,你在play我呢!) 围观的鸡们表示受到了心灵暴击,纷纷发动了叛乱,企图逃离鸡舍,一时间鸡飞蛋打,场面好不热闹。 听闻吵闹声的鸡舍主人出现,拿着长棍拍了拍栅栏,皱着眉头教训道:“吵什么呢?不能安静点吗?” 哎呀,这声音像清泉,像棉花糖,像上帝的吻...... 瞬间从暴走状态转换为花痴的日常,丁小米情不自禁地迈着两只小爪子往声音发出的地方小碎步走去。 该怎么形容发出这种美妙声音的男人呢?世界上最美妙的词汇都不能用来形容他...... 因为他根本就是长得很普通啊。 丁小米翻了个白眼,转身,挺臀,拉了一泡名为“嘲讽”的......屎。 莫春晖被激怒,冲进鸡舍抓起那只胆敢嘲讽他的鸡,邪笑一声:“很好,可爱的小鸡,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了吗? 很明显没有,谁会把喜欢到处大小便的鸡的每一泡屎都当成是对自己的嘲讽,这得心多“大”啊! 不过他倒是想了想,就近捉了一只挺肥的鸡,准备杀了给放假回来的儿子补身体。 莫春晖的儿子莫文思已经十三岁了,正上初一。因为家庭原因,选择了住校,只有周末和节假日放假才回家,而今天,正好是他回来的日子。 丁小米看见那个可恶的人类捉起了它的同类,心中突生“兔死狐悲”的感觉,它迟早有一天也会像那样,被禁锢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