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明龙起海疆

打字的黑熊/著

2026-06-27

书籍简介

这或许不是一部让你“爽”的小说,而是一部让你“醒”的小说。萨尔浒惨败。唯有林驰的奋武军血战突围,带着四千忠魂的骨灰回到崇明卫。等待他的,不是嘉奖,而是弹劾、猜忌、同袍被逼自杀的噩耗。护的是什么国?忠的是什么君?林驰在吐血中倒下……这不是“龙傲天”的故事。林驰从副百户起家,练新军、铸火炮、开海贸、收商税。他没有主角光环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。他在战场上搏命,在朝堂上挣扎。他不是英雄,他是一个在乱世中拼命活下去的人。这里有真实的历史质感。党争、天灾、贪腐、猜忌——帝国裂开的缝,比后金铁骑踏出的路更深。没有绝对的好人,也没有绝对的坏人。皇帝不是昏君,没人天生就有是忠奸之分。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利益和处境中做出选择。你能理解他们,但未必能原谅他们。这里有人性在绝境中的挣扎。从“忠君报国”到“坐视灭亡”,不是一夜之间的转变,而是被时代的巨轮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。这部小说不提供廉价的安慰。它会让你愤怒、窒息、沉默。但也会让你看到,在最黑暗的时代里,还有人试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光。如果你厌倦了“主角光环”横扫一切的爽文,想看一部真正尊重历史、尊重人性的作品——《晚明:龙起海疆》等你来

首章试读

万历二十四年,秋。 崇明岛像一片被江水遗忘的枯叶,浮在长江入海口的烟波里。连日的西北风卷着咸腥气,刮过光秃秃的滩涂,将沿岸稀疏的芦苇秆吹得簌簌作响,秆尖上挂着的白霜还没来得及融化,就被往来的潮雾打湿,凝在枯黄的叶面上,泛着一层冷冽的光。岛的西岸是主屯区,低矮的土坯房挤在沙丘与盐碱地之间,屋顶铺着的茅草被常年的海风蚀得发黑,好些人家的房檐已经塌陷,只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柱勉强撑着,像是随时会被下一场风暴卷走。 林驰赤着脚踩在滩涂里,冰凉的泥浆没过脚踝,带着海水中特有的苦涩。他今年刚满十六,身形却比同龄人单薄些,洗得发白的短褐打了好几块补丁,裤脚卷到膝盖,露出被海风刮得通红的小腿。他手里攥着一张简陋的渔网,网绳是用破旧的船缆拆了重新搓的,网眼大小不一,边缘还挂着几根干枯的水草。身后跟着三个半大的孩子,最大的叫狗子,是邻屯军户的儿子,最小的毛豆才十二岁,瘦得像根豆芽菜,却死死拽着一根削尖的木叉,眼神里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执拗。 “阿驰哥,今儿个潮水退得早,该能网着些花蛤吧?”毛豆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,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。他爹去年在巡海时掉了队,被千户所罚了三石粮,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,这滩涂里的鱼虾贝蟹,便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活路。 林驰没回头,目光紧盯着前方泛着涟漪的水洼:“再往南走些,那边的泥质软,花蛤多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却又透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沉稳。作为崇明守御千户所一名百户的儿子,他本不必来这滩涂里讨生活,但卫所的光景,早已不是祖辈口中那般模样。 脚下的滩涂泥泞难行,每走一步都要费极大的力气,淤泥顺着脚趾缝往上钻,又冷又黏。林驰记得小时候,父亲林续还会带着他去卫所的校场,那时的校场虽不算规整,却也能看到士兵们操练的身影,刀枪剑戟虽有锈蚀,却也擦拭得还算光亮。可如今,校场早已被荒草淹没,演武厅的屋顶塌了大半,墙角爬满了藤蔓,只剩下几根断裂的旗杆孤零零地立在风中,上面的旗帜早就不知所踪。 “阿驰哥,你看!”狗子突然叫了一声,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水洼。林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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