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钦言,你就不能轻点?” 赵钦言把卫瑟的手腕卡进镣铐扣里,剥掉她金色的胸链时,冷清的眸染满情欲。 “闭嘴。”他闷哼一声。 卫瑟剩余的喘息和反抗都被赵钦言尽数吞没。 根据卫瑟对赵钦言的了解,他每次出差回来,不到深夜她没法从这张床上下去。 这一夜也是如此。 “咔嚓——” 手腕终于解开束缚,卫瑟大汗淋漓地披上睡裙。 依照惯例,她今晚也是住在客房。 激情欢愉过后的身体,双腿酸软,几乎用不上力。 她的手才搭上门把手,就听见一贯懒得开尊口的赵钦言,发出慵懒性感的声音。 仿佛恩赐。 “等一下。” 卫瑟脚步一顿。 回眸一笑间,狐狸眼荡漾着欢爱后妖娆的红,“赵总没尽兴?” “这个签一下。”男人拉开抽屉,卫瑟才发现,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赵钦言手腕上的手表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圆滚滚的菩提。 赵钦言是个对配饰要求十分严格的人,什么时候开始“吃斋念佛”了?这菩提串是警告他自己,以后要戒色吗? “什么啊?”卫瑟以为他给的又是像往常一样,开心了随手给的礼物。 不是房子车子,只是一单几万的小合同。 结婚三年,卫瑟已经不止一次感叹赵钦言对她何等的抠。 不过,卫瑟抗议无效。 赵钦言不语,卫瑟看见了“离婚协议书”五个大字。 卫瑟殷红的手指捏皱了文件,冷笑一声:“赵总,和我离婚,你舍得吗?” “卫瑟,这三年,你还没有从赵家捞够吗?”赵钦言冷哂。 “当然不够,赵总要想和我离婚,最起码要准备三个亿,不然的话,这婚我可离不了。” 卫瑟把离婚协议扔进了碎纸机里,转身离开主卧。 卫瑟停在门口待了有一分钟,赵钦言没有叫住她,卫瑟反而松了口气。 赵钦言不是个会纵容她的人,所以他会慎重考虑离婚。 但沦为砧板上的鱼肉的危机感,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