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我生性不喜‘软弱’,你就不能为我顶天立地一次吗?” “你总这样,我怨气只会越来越大,你再想过好日子,可就不能了。” 片刻的静谧后,巴掌声在空荡中响起。 “看你这死样,我对你还是太好了。” 面前的男人,身子登时绷得如挺秀山峰。 他肩骨线条骤然一收。 低沉又干净的嗓音,沙哑痛苦。 难抑的闷哼里,夹杂着怒意。 秦时豁然睁开眼睛,只见自己脚踩高跟鞋,无情的踏着男人的腿。 他的锁骨下方,赫然出现红色的巴掌印。 傅让川脊背挺得笔直,单膝沉地。 秦时目之所及之处,是他那渗着血丝的伤痕。 哪怕身陷这般荒唐境地,他也不肯折掉半分风骨。 秦时视线不由得定格在男人身材,仿若游蛇似的急蹿着。 她登时一个激灵,下意识的要爬起来。 可不料,整个人因重力不稳,跌了下去。 “秦时,你活腻了吗?”男人低沉盛怒的声音响起。 秦时周身忽地窜起一股凉意,是从大敞的门窗框里刮进来的冷风。 秦时脑子“嗡”一下,人登时僵硬停住。 等等。 刚刚那划过脑子的声音是她的? 她不是打开电脑要给顶流女星修改剧本吗?这给她干哪儿来了? “秦时,你竟敢敲晕我,将我绑来这郊区烂尾楼……你就这么急着早死?” “给我、滚下去。” 他说话时,热浪一般的气息不可避免的呼在她脸上,像轻扫而过的羽毛。 秦时心如小鹿乱撞。 傅让川一只大掌攥住她纤细的腰要推开她时,她赶忙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,急吼吼的要起身。 男人这种东西,她也就只有写剧本、给人指导演戏时想过。 但说到底,活了二十八年她没碰过。 可不料想,她身子还没彻底撑起来呢,套在她腕上的‘手链’将她重新又扯了下去。 秦时“啊”了声,人又跌了回去。 她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