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与温府二小姐间唯有青梅竹马之谊,无关情爱。而三小姐懂事乖巧深得我心。父皇先前指了儿臣与温府小姐的婚,合情合理。 儿臣斗胆,恳请父皇赐婚于儿臣和温三小姐温啼月。” 男子跪伏在尚书房前叩下,口出妄言但却坚定无移,而后长跪不起。 夕阳渐落,满月登空。 皇帝早在黄昏时便已离开,似是没瞧见他。 而男子仍是不动。 适才初夏,蝉鸣声已不绝于耳,薰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,又悄悄卷起男子的衣摆。 “哒哒哒哒哒”像是鞋踩在石子路上的声音,紧接着尖细的嗓音传来:“咳, 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 兹闻望颐候之女温啼月贤良敦厚、品貌出众,朕躬闻之甚悦。今皇二子年过弱冠,适婚娶之时。值温啼月待宇闺中,与皇二子堪称天设地造,为成佳人之美,特将汝许配皇二子为王妃,择良辰完婚。 布告中外,咸使闻之。 钦此 二皇子,你快些起来吧。” 秦世潇这才身躯一震,向右侧倒去,眼看要磕在地上,身边之人堪堪一扶,才勉强撑住。 他抬眼和手的主人对视,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周公公面对着他苦笑一声:“二皇子你这又是何苦呢。” 秦世潇移开视线,不予回答,借着力站起身来,即刻放开周公公的手,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宫外走去。 。 翌日,二皇子和望颐候府三小姐的婚训在皇城迅速传播开来。 明眼人心里都有数,世人皆知二皇子与二小姐青梅竹马,早早指了婚,怎这临婚前变成了三小姐,定是那两位主角间出了什么问题。 一时间皇城有名望的没名望的,都提上珠玉冠钗、锦罗绸缎去拜访二皇子,但无一例外全都打道回府、无功而返。 “各位侯爷、老爷,实在抱歉,今日二皇子身体抱恙,见不了客,还请各位择日再来探望。” 小厮躬身站在落潇院门前,给抬着大箱小盒来的老爷们赔不是。 而院子里的人,仗着自己是个身体“抱恙”的皇子,在床上闷头大睡。 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