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腿岔得再开些,让老身看清点做探宫,勾引爷们的时候不怕疼,现下倒是矫情上了!” 甄珠大着肚子躺在床榻上,听到这不耐的话语更努力地张开了双腿。 下身传来粗暴的痛意,她不敢出声咬唇忍耐着。 过了好半晌,董嬷嬷终于罢手。 甄珠长舒一口气,压着不适,由侍女碧云搀扶着下了地,朝着对方好声问道。 “孩儿的胎位怎么样?” 董嬷嬷面色傲慢在窗下净着手,闻言斜眼瞥了过来。 “这是你该过问的?详情老身自会向国公夫人禀明。” 甄珠顿时失语。 这是她婆母派来照顾她的嬷嬷,却比她更像是此地的主人。 身侧搀扶着她的碧云,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道。 “少夫人好歹是镇国公府的主子,她这是什么态度……” 董嬷嬷冷笑摔了帕子,脸盆水花四溅。 “世子爷对她是什么态度,老身就是什么态度。” 甄珠的心头被猛地一刺,脸色唰地惨白。 是了。 她的夫君谢惟危,厌憎极了她。 董嬷嬷毫无顾忌地离去。 “狗仗人势的东西!这要放在世子爷对您上心的时候,她哪敢这样说话。”碧云咽不下这口气地骂道。 可谢惟危对她上心,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 甄珠的眸色恍惚一瞬。 她与谢惟危自幼相识,患难夫妻。 那个曾经发誓说要爱她一辈子的男人,却在如今冷眼旁观她受尽磋磨。 一切的偏离,始于数月前。 谢惟危的生辰宴。 那日她初知自己有孕,满心欢喜去后花园找他。 水榭亭台里的揶揄声刺耳。 “谢世子,你脖子上那是什么东西,甄珠胖成那样你也能下得去口啊?” “这你就不懂了,熄了灯都那样。” “若非甄家那老头在入狱时苦苦恳求,咱们世子爷岂会豁出去娶一头肥猪做正妻?” 接而,是谢惟危的回答。 他的声线清冷无波,轻嗯了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