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外,福来客栈。 “大小姐,过了此城就是玉京,我可得提醒你几句。” 坐在萧闻谙对面的是田嬷嬷。 “明日是老夫人寿宴,朝中大臣都会前来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” “你若让自身晦气冲撞了贵人,连累相府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 田嬷嬷说着,睨一眼萧闻谙,眼中明晃晃的嫌弃。 萧闻谙满头乌黑的发,只用一根墨绿色的发带稍稍交缠几圈,着实寒酸。 面对田嬷嬷的喋喋不休,萧闻谙没有任何反应。 一个月前,田嬷嬷奉相爷与夫人之命,前往小溪村接人。 大家才知道,当年的相府千金,出生当晚就被人掉包了。 在相府备受宠爱长大的萧玉宁,并非相爷夫妇的亲生孩子。 真正的大小姐流落在外多年! 可惜,这具皮囊之下的人,也不是萧闻谙。 真正的萧闻谙在田嬷嬷到来的前一天失足落水,早逝他乡。 而她,来自修界。 田嬷嬷一连灌下几杯茶,再次抬头皱眉打量萧闻谙。 衣裳料子粗糙,被洗的发白又皱巴。 听说穷苦人家的衣裳都是借着穿,孩子紧着一代又一代。 也不知出身乡下的真大小姐,身上穿的是多少年的“老古董”。 田嬷嬷毫不掩饰以手作扇,放在鼻下扇动。 如此粗鄙不堪之人接回府,不是让玉京城的人看笑话? 可怜了玉宁小姐,要被这处处不如自己的乡野丫头,占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声。 萧闻谙撑起一只手托腮,笑眯眯的看面向尖酸刻薄的妇人。 “嬷嬷,我观你面相,已是死兆。” 田嬷嬷起身正打算去结账,忽然听到萧闻谙这句话,下意识停下脚步。 萧闻谙说道:“我可以帮嬷嬷化解,一百两银子。” 田嬷嬷:“……” 果然是个没规矩的穷酸货,蠢的挂相。 “打劫”打到家仆身上来了。 丢人现眼。 田嬷嬷脸色难掩厌恶。 “闻谙小姐与其想着怎么从...